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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奢望在這邊找到什麼正常東西(笑)
我只是想要一個全黑版面不行嗎=w=
最後就是拿來逼自己寫東西的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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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啦我在寫什麼

其實從初次見到那對特別的天藍雙瞳時,他就知道拉烏.魯.克魯澤是個和自己迥異的人。或許他們某些地方的氣息相近,以至於能成為類似朋友間的模式,但截然不同者绝對更多。 拉烏的眼神太複雜,包含了大多平凡人類難以承受的經歷和情感,然表現在外的一切卻又總是歸類成了一種冷酷。那是種複雜到沒人了解的眼神,卻隱約感覺得出深沉的冰冷-一種對世間人類醜陋行為抱持著殘酷,甚至譏笑的旁觀者的態度。 雖然知道都是基於過去深悪痛覺的環境使然,但那個時候,對方不過才是個接近少年之齡的孩子。 所以會被吸引當初是因為自己的自負個性?或許吧。 在對一般人都能戴著優雅微笑面具的自己,拉烏可以說是出生至今了解他最深的人-甚至塔莉雅都沒那麼清楚-但就像保持種默契般,他們仍隔層用來嘲弄彼此的距離,誰也不會去過問更深。 連自己都不一定能了解完整的人類,怎麼可能讓其他人摸透呢? 就像對方從來不曾深入追究自己的私人生活(也許根本就是沒興趣)他也不曾去刻意想知道拉烏的想法和過去。 畢竟心再相近,也只是對彼此理解的多少而已,終究不是合而為一。 他們所看見的未來終究不同。 「你真要是那麼樂觀,就去建立那種世界吧。『救世主』。」 每每望著有著和那人同樣雙眼、同樣容貌卻和自己同理想的孩子,吉爾伯特總會想起那聽來令人捉摸不定,略帶著嘲弄的聲音。 他們分道揚鑣,走上各自所認為最適合全人類的道路。 然後吉爾伯特才知道,拉烏所選的是場龐大的賭博。 -不是全人類和他一起滅亡,就是他一個人抱著所有的怨恨消失在真空的黑暗裡。- 『因為我已經沒辦法脫離絕望了,吉爾伯特你知道的……。』 『我已經沉淪了。』 如果問他,他大概就是帶著那高傲的笑容這樣說著吧。 * 寬敞舒適的議員辦公室裡,有著符合主人高雅品味的擺設和風格,卻也不失一般辦公室裡簡潔俐落,相當有特色。淡金髮的青年倚在墨綠色皮沙發裡,眼前玻璃桌放置著精巧耀目的水晶棋盤和一瓶來自地球,歐亞聯邦成立前歐洲某國家產的紅酒。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就像那個現在在地圖上連個名都沒有的酒產地國家,然而人類還是會自欺欺人想將任何事物延續下來,一點意義也沒有。 他冷笑了一聲,啊真沒想到自己還會去想到『永恆』這種事,會想不就代表了對它還有希望過?不是應該很清楚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抓不到的嗎? --還是說在跟那個孩子一起時他竟奢望過。 門打開,吉爾伯特面色些許疲憊走進來。 「人怎麼樣?」 「在別的房間乖乖看繪本。」話提至此,房間主人的璀金的瞳孔流露一絲不滿:「你可以坦承一切了吧,拉烏。」 揚起一向輕蔑的笑容,移了移較舒服的坐姿:「總之,就是那孩子以後交給你了。」 「這是求人的態度?」 「我沒辦法再照顧他,你知道我時間不多。」 「所以呢?你接下來要怎麼做?」吉爾伯特走到辦公桌前抽出一份資料扔到桌上。由摔下的聲響可知這位頗得眾人看好今年必能入主最高評議會-雖然現在只是在艾普立留斯衛星上的普通議會議員-的黑長髮青年有多麼的不快。 這可不是尋常的事。 「若是其他人看到你這樣子會很驚訝,杜蘭達爾議員。」拉烏事不關己的用好聽的嗓音揶揄道,特別加強尾末的稱呼。 「嗯,當你知道身邊有人暗中突然和國訪委員長交情突飛猛進時相信你也會很驚訝。」吉爾伯特坐在拉烏對面的沙發毫不留情地反擊道。 如果這世界上能有個人能讓以冷靜和理性自豪的自己產生和上述相反的情緒波動,肯定只有拉烏.魯.克魯澤一個人。 「我可以請你解釋最近突然和派屈克薩拉交情甚篤的原因了嗎?」露出一抹令女性傾倒號稱PLANT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笑容,語氣卻一點也沒有放鬆的意思。 「消息真靈通。」 這是他們習以為常的相處方式,從第一眼相遇拉烏那句『他們總算找到個不是老頭子的研究人員』時就是如此,到今天一點改變都沒有。 可是這次的問題大大不同,不管是大致猜得到對方答案的吉爾伯特或對他反應早已一清二楚的拉烏都是。 他們太了解彼此。到了像是彼此較量的地步。要說是朋友還不如說是類似下西洋棋的對手。 敲了敲桌上被對方手下調查的資料,金髮青年對自己被監視的立場一點驚訝都沒有,漂亮的臉反露出讚賞似的表情:「-真不愧是人稱艾普立留斯第二世代最有前途的政壇新星、基因界的驕傲啊。」 「克魯澤-」 「如你所見,我變成薩拉派囉。」大概是察覺轉變成不友善的稱呼,逕自替兩人倒了杯酒,拉烏卻一口也沒動的回答,然後觀察吉爾伯特聽到時感嘆『預料中答案』的表情。 「你又在想什麼。」單刀直入的拋出問題,黑長髮青年想也知道眼前人不會真心要誰和結盟。 -他們都太孤傲。 派屈克.薩拉-相較於吉爾伯特等第二世代調整者,CE57年擔任PLANT最高評議會議員兼國防委員長-和當今議長西蓋爾.克萊因同是建立起今天PLANT局面,爭取殖民地利益的重要第一世代。然而吉爾伯特一直覺得相較於溫和的克萊因,薩拉過於強勢。如果是和平中維持這種相輔相成的平衡就算了,一但政局不穩定,薩拉绝對比克萊因有得到議長的位置的條件,但他激進的作風和種族優越感卻也容易在人們期望恢復和平時失敗。戰亂中崛起的總是極端份子,可在激情後人們總是希望再回到平靜和中立。 所以吉爾伯特向來都不是很欣賞派屈克.薩拉的硬派作風,當然這也不代表他完全認同目前自己屬於的派別領袖西蓋爾.克萊因-過於溫和有時候就像懦弱,和平不是唱高調說好聽話就能達成的-如果克萊因就是追求調整者和自然人和平的聖人,他又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拉克絲接受最優秀的基因調整技術? 會知道這些正是因為今天大部分政商界支柱的兒女-也就是第三代調整者-所追求最進步的基因調整技術是由吉爾伯特學者時期提出的理論改良的。 拉克絲.克萊因是其中之一。 說要尊重不同族群很簡單,但實際上要放棄自己或子孫的優越地位還是做不到吧?這就是人性。 表面上自己認同克萊因的理念也只是方便在政治上往上爬罷了。他的理想不是那種以勢力平衡來維持的虛偽和平也不是強硬去塑造一個對自己有利的世界,而是绝對的秩序。 --那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拉烏呢?他也是把薩拉當成完成自己理想的工具之一吧? 「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下棋的事?」此時興趣轉到了一只水晶製白色皇后上的拉烏悠悠的問,吉爾伯特覺得他總是喜歡以問句來進行對話。 「你在提醒我慘敗給你的次數嗎?」 這是以前在研究所時,兩人難得擁有短暫休息時間的興趣-以觀察員和實驗體的身分。 「不,在最後那次沒下完的棋局中你說了什麼?」細緻把玩水晶棋子的手毫無血色,而拉烏接下來說話的語調也同樣的毫無溫度。 「--『如果經踩過屍體塑造出的贏家是正確的話,那麼其中犧牲的棋子也是必要的。』你是這麼說的吧?-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和我的認知是不可能相同的。」 「而且我就是屍體呢,吉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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